晨起嗅花香

文/涅阳三水

这两天，校园里的桂花香味太浓了！

屋子的正前面，有一棵桂花树，站在门口，就可以闻到馨香的味道；在屋子的左前方，有三五棵桂花树，去东边水池边，就可以一路嗅着桂花香；在右侧的空旷处，有七八棵桂花树，去西边散散步，无疑就是在花香里行走，香味扑鼻呢！

五年级的教材里，有琦君的散文《桂花雨》，对桂花的情感无形中浓烈许多，总想着采一把桂花，来泡茶，来做桂花美食。

可是，总是一堆事情，无暇来处理，也只好想想罢了。

这天下午出去小转，同事带着孩子，在那里采摘桂花，说是给孩子做个桂花枕头，饶有兴趣地，站在那里看他们忙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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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事拿一个袋子，几个孩子也拿着袋子，都蹲在树下捡拾着，被撞落下来的桂花。

没多久，孩子们就不干了，说蹲在那里太难受，浑身不再在。另一位同事，乐呵呵地拿来几张大展板，一一铺在树底下，铺好以后，又伸腿去撞击树身。

于是，桂花雨出现了，几个站在展板外面的孩子，头上，身上无不落满了桂花。他们一边伸着鼻子，一遍转动着身子，嘴里开心快乐地喊着：“好香呀，下香香花雨了！”

没几下，树下的板子上就铺满了一层桂花，金黄金黄的色彩，真是令人沉醉。

同事用手把桂花聚拢在一起，又捧进袋子里，孩子们也乐呵呵地跟着做，几分钟功夫，他们手里的袋子，就装得满满的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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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他们，我想起了自家门前的桂花树。

两棵桂花树，辗转百里，从绿植基地带回家，孩子爸爸一左一右种在门前。

只是，左侧的一刻棵，位于空旷的地带，很是粗壮，拳头那么粗，已经比一层楼还要高。右侧的那一棵，因为靠近邻居家里的高高的云杉，被影响得不怎么长，现在只有窗子那么高，还细得很，只有核桃般粗细。

养了几年，每每有孩子来搞破坏，很是艰难的成长，不是被折断了枝丫，就是被刮掉了皮，总有累累的伤痕在。后来，孩子爸爸用木棍子围了个围栏，才开始拔节成长。

欣喜的是，今年已经开始开花，香气扑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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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从树上有花骨朵开始，每天早上起来，沁入鼻孔的，就是浓浓的花香。

儿子对花粉过敏，每天早上一开门，一遇到花香，就会想打一个大大的喷嚏，然后嘟囔着说：“怎么这么香呢？”

庆幸的是，这两棵桂花树，是儿子大了一点才开始种，他的过敏程度已经可以接受，早起那会只是打个喷嚏，然后就没事了。

门前的路上，每每有行人经过，也都会贪婪地抽动一下鼻子，咧嘴笑一下，然后再离开。

甚至有人在问，这桂花，可以稼接吗？

这话问得我心里一咯噔，这桂花树这么小，可以截树枝去稼接吗？

还好，那些人只是问问，没有动手来实实在在地截枝，我这心理上才不那么紧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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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有食花的习惯，每年花开时节，门前的栀子花，总是被采来炒着吃。

所以我总以为，这桂花，肯定不会被奶奶放过的。谁知道奶奶一次也没有采过，这到底为什么，我有些纳闷。

后来才知道，原来是奶奶顾忌孙子对花粉过敏的原因，才不再吃花儿的了。

偶尔，儿子也会去采一个花骨朵儿，放在鼻子下嗅一嗅，然后打几个喷嚏，这才笑着，把小小的花果朵儿丢进嘴里，然后离开去玩了。

桂花的花期不很长，一周还是两周时间就过去了。

不过，短是短了些，每每推开房门，晨光中嗅着桂花香的滋味，真是妙不可言。